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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集团周年庆酒会定在周五晚七点,高途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指尖抚过深灰色西装袖口的鸢尾刺绣。这是沈文琅第三次以部门形象需要为由,要求他穿定制西装出席公开场合,而每次他都能在衣服内衬发现绣着字的暗纹——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高秘书,沈总让我送这个来。花咏推开门,手里捧着个丝绒礼盒,午夜兰花香氛混着甜腻的巧克力味,他说你脖子太空了。
礼盒里躺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镂空的鸢尾花造型,中心嵌着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高途认得这是HS集团新推出的永恒契约系列,全球限量十套,上周沈文琅才戴着同系列的戒指出席商业论坛。
替我谢谢沈总,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高途将礼盒推回去,喉结动了动。他能感觉到花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泛红的耳尖上,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你确定?花咏似笑非笑地挑眉,指尖轻轻划过项链,沈总今早可是特意让人把蓝宝石换成了和你信息素同色的。他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还是说,你怕戴上这个,就真的成了沈总的专属Omega?
高途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他看着花咏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晚在沈文琅办公室看到的监控画面——Alpha站在珠宝设计师的工作台前,专注地调整着蓝宝石的切割角度,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旋涡,每一道纹路都映着他的名字。
酒会现场,沈文琅的银灰色西装与高途的深灰形成微妙呼应。当两人并肩走过红毯时,镁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的提问像机关枪般扫射:沈总,这位是您的伴侣吗?
无可奉告。沈文琅的指尖紧扣着高途的腰,银灰色香氛在两人周身筑起无形的结界。高途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来,混着辛辣的焚香味,烫得他几乎要融化在这片银灰里。
沈总,好久不见。盛少游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苦橙香氛带着冷冽的锐气。高途回头时,看见花咏正挽着盛少游的手臂,白色西装上别着和他同款的鸢尾胸针,笑意盈盈。
沈文琅的手指骤然收紧,银灰色香氛瞬间竖起尖刺:盛总今天的信息素,倒是比上次好闻些了。他刻意加重二字,暗含嘲讽。
盛少游的目光落在高途颈间的项链上,嘴角勾起冷笑:沈总这是打算金屋藏娇?不过我劝你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咏,后者正用涂着银色甲油的手指把玩着胸针。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沈文琅拉着高途就要走,却被花咏叫住。
高秘书,花咏松开盛少游的手臂,从手包里掏出个药瓶,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的Omega专用抑制剂,比市面上的温和。他将药瓶塞进高途手里时,指尖划过他的掌心,毕竟有些Alpha的信息素,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高途的后颈突然一阵刺痛,鼠尾草香氛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他看见沈文琅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灰色香氛瞬间暴涨,将他整个人裹进香氛茧里。周围的宾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沈文琅已经抱着高途消失在宴会厅后门。
安全通道的应急灯在两人头顶忽明忽暗,沈文琅的呼吸拂过高途汗湿的鬓角:哪里不舒服?他的指尖在高途后颈轻轻摩挲,银灰色的信息素化作微凉的丝缕,替他缓解腺体的灼痛。
没事,就是抑制剂快失效了。高途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揪住沈文琅的西装翻领。他能闻到Alpha身上越来越浓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某种他从未闻过的甜香,像在银灰里掺了蜜。
以后用我给你的抑制剂。沈文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花咏给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加料。他低头看向高途手里的药瓶,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是说,你更信任他?
不是的!高途慌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觉得花秘书和盛总很般配,而我......
而你是我的。沈文琅打断他的话,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从大学时你捡起那只纸飞机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了。他的唇几乎要贴上高途的,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两人之间织成薄纱,现在,我要让你亲口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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