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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虚无之中透出的剑气失去了稳定的元气支持,瞬间又消失在虚无之中。
与此同时,就连安知鹿体内的本命蛊都已经无法彻底掩盖住他对痛苦的感知,他的嚎叫之中充满了痛苦的意味,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蔓延了他背部的狰狞伤口之中,那些猩红的血肉之中,有许多血肉经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元气喷发,不断撕裂,从他的伤口之中掉落出来。
这些掉落的血肉却并未变成不受控制的死物,它们仿佛无数吸血的蚂蟥在空中扭动,又像是会飞的怪物一样在空中分散开来,朝着永昌城的街巷之中落去。
他依旧没有攻击顾留白。
他知道这种蛊道手段恐怕奈何不了顾留白,但他确定顾留白十分在意这座城里那些寻常的客商和贩夫走卒的性命,所以他攻击这座城,令顾留白不得不去救这座城。
他已经生祭了两万多民夫,用以吸引顾留白等人的注意力,现在只要能够逃命,他根本不在乎再多祭一座城。
然而面对那些如强大蛊虫般朝着城中飞洒落去的血肉,顾留白的神情却依旧宁静。
他似乎知道安知鹿这时候耳膜都被震碎了,也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所以他连说话嘲讽的欲望都暂时没有了。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平静的看着。
安知鹿突然感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机。
他用力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转头过去,往那些街巷之中看去。
然后他看到有许多色彩斑斓的东西从街巷之中振翅飞起,将他那些带着邪龙气息的血蛊全部撕碎,然后形成斑驳的蛊云,飞向澜沧江畔的云层之中。
“徐言轻!”
安知鹿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不可置信的叫出了此时出手的那人的名字。
年迈的老道在城外的一辆马车之中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
在离开幽州大军之中,他原本已经想要彻底的消失于世间。
然而顾留白的师伯萧真微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带了顾留白的几句话给他,“你将你的真本事教给了安知鹿,然后撒手不管就走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便宜事?你明明看出来窦临真接下来要在他手上吃大亏,你就双手一摊,不管你的事情了?窦临真自幼就被幽禁在长安,她没有长辈在身边调教,可以不懂事,但你这么大年纪了,你不懂事?河北门阀这些人,不是你带到她身边的?你带过去丢给安知鹿就不管了?你觉得窦临真和河北门阀这些人无药可救,没办法了?但你不觉得我能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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