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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瑶眸前已有了淡淡水雾,鼻尖微酸起来:“那就好,圆满了,就好。”
稍过了一些日子,姜皇后以为太子启蒙一事,让明渊入后宫见自己。
四年多过去,皇帝已经不似从前那般监视皇后,处处像极了惊弓之鸟。
许多时候都很随意的,皇后要如何便如何,他也不大管束。
总之,她开心就好。
屏退所有宫人,明渊打着盘腿坐在茶案对面,另一侧则是端坐着皇后,正在泡茶染香。
“师父,新到的大红袍,您尝尝。”
姜玉瑶眸光清婉,秾丽的姿容在凤冠之下,显得比从前清贵雍容了不少,眉宇间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一股威仪。
这几年来,明渊与姜玉瑶因为太子,也是有见面的,只是很少。
毕竟太子年纪小,也没到读书的时候。
只是鹤砚清重启明渊,让他做了手握重权的国师,是在为太子将来铺路,于从前恩怨,都因为太子的缘故都不再提。
明渊接过那盏茶,抿了一小口:“味道不错,比当年的茶艺更为出色。”
姜玉瑶恬静的笑着:“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皇上前些日子跟我说,他觉得人生圆满了。”
明渊点了点头:“你当初选择留下来,也就是为了帮他修一个圆满。玉瑶,你才是心怀仁慈的菩萨。”
当年姜玉瑶即使是知道鹤砚清会再次不择手段,也认了,也选择要真正的成全他一回。
姜玉瑶几年前说,鹤砚清就是个孩子,始终得不到的东西,会穷其一生追赶,死活不会放手的。
她若是不这么做,既然那时候策划逃跑,也会被鹤砚清给找到,然后抓回来。
他从袖袍里拿出一枚手链出来:
“这是给小太子的小手链,手链下方坠着的铃铛可以打开,里面是假死的药丸。